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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回江南

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适值赶上了。心底里有一个声音迫使我走近它,我亦怡然跃进那不明所以的风情流离。

用手抚摸雕镂优美的屏风,那百鸟朝凤的尊贵和奢华仍旧让人折服。喧闹纷杂的思路感触它沧桑的皱纹,竟有那么一刹让我感触,莫氏庄园,似乎我就是你西厢的主。

是谁在隔壁听雨?幼幼的木窗断绝了红尘,也只有通过这幼幼的木窗,我才得以探一眼人间浮沉。大街幼巷与大宅子里的不太一样,但都是无处诉说的冷冷清清凄惨痛惨戚戚。关上眼睛坦然呼吸,那空气是没有被雾霾恐吓过的。清新的像甘甜的芦苇杆,但是大喘就是一种刻意的打搅。那陈旧的陈设就像幼时辰在梦中所描述过的纹理通常,萍萍花香,铜镜它似曾相识,只是镜中人的样子少了几分哀愁。凤冠霞帔,是谁点染了面孔里脉脉的哀愁?罗素衫,是谁打扮了亭台楼阁那高高的窗柩?翘角飞檐,是谁泼墨了白墙上乌黑的瓦片?还有那芭蕉树下的低语,乱了心扉的红花,湮灭了奥秘的斑驳枯叶。那涂了漆的棕玄色柱子散发出沉淀了几个世纪的原木幽香,角落里古老的扶手椅似乎还有残留的体温,这是会客的处所。

我也曾在屏风后,窥视着交往的达官权贵,穷极毕生也无法在这里跳上一曲惊鸿舞。即是女子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败兴也罢。踏上裂开了纹路的木地板上楼,脚步轻轻,那是与心脏的共识。天边往来的风变幻笛音,那是一缕思量的味路,暖暖的残阳透过镂空的木门,投射出寂寞的光影。

缓步于曲折崎岖的长廊,我也曾流连立足,那后花圃假山旁花木环抱,深塘里金鱼游弋,所有都似人精心安插通常,不外也的确有人安插过。连树枝的朝向也在那个季节里被报答的划定,又何况是那般精彩的景象。

花圃中有一颗宏伟盘扎的香樟树,它轻轻地呼叫,让我知路那是一份几世的乡情。用手触碰,树干上刻下时光的印记。俏伴着,最终流进心底。

我似乎看见江南女子侧倚窗台,拂袖青衣蓝衫,我看见幼桥流水人家,烟雨昏黄中几顶幼伞在晃悠;我听见吴越柔美的幼调,琵琶婉转。我知路,这是故里的影象。江南的低语化为前世的女子,从我面前款款走过,远处回眸,留下笑靥如花。

那笑刻在心间辗转千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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